那是莹儿发出的,不再是无意识的呻吟,而是一种带着轻微颤抖的、似乎想要坐起身的细碎声响。
她醒过来了?她终于从那极致的性爱迷梦中挣脱出来了?
我立刻屏住呼吸,将耳朵贴近冰冷的地毯,试图捕捉更清晰的声音。
“呃…”一声极其虚弱的、带着痛苦的呻吟。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,她似乎真的在尝试坐起来。
“夫人?”扎哈那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疑问和习惯性的恭敬。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莹儿的动作。
莹儿似乎没有立刻回答。房间里又恢复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她那因为费力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然后,我听到了她那如同蚊蚋般微弱、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声音:
“水…”
只有一个字,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扎哈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:“是,夫人!奴才这就去给您倒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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