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和血腥味,混合着她发间传来的幽香,形成一种奇异而又令人沉溺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那巨大的恐惧,那关于“内射”和“怀孕”的恐惧,如同冰冷的毒蛇般紧紧缠绕着她,让她连哭泣都只能发出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份恐惧,也如同利刃般一下下凌迟着我的心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,终究是我的错!

        “莹儿…别怕…别怕…”我轻轻拍抚着她汗湿的脊背,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愧疚,“有夫君在…没事的…一切都会没事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,但除了重复这无力的保证,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她抱得更紧,试图用自己这同样虚弱不堪的体温,去温暖她冰冷的身体,驱散她心中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半抱着,半搀扶着她,让她靠在我身上,一点点挪到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没什么力气,几乎是整个挂在我身上,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胸口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的床榻上还残留着扎哈留下的痕迹——那滩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、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污秽,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的奸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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