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许,是凯森公爵没有活下去的价值?」弗雷特思索到。
娜恩轻笑出声,纤细的手抚上他的脸,望着眼前毫不闪躲的男人,语气玩味:「错了,那只是单纯因为我那天心情不好,就杀了。」
这个世界对於1UN1I观念根深蒂固又古板,话理话外她都在提醒弗雷特,她就是如此的存在,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恐惧或不满。
然而弗雷特显然不是个正常人。
他笑着侧过脸,握住娜恩的手,顺带行了个亲手礼:「那确实该杀。」
弗雷特心里清楚,眼前这位,不过是长了荆棘的玫瑰,为了保护自己罢了。
况且他对於凯森家族与私生nV的传闻也略知一二。
娜恩甩开手,要不是早就看过资料,她会以为他是个怪人。
「不管你是国王还是教皇的人也无论你有什麽Y谋。如你所见,倘若你还惜命就不该接近。」娜恩语气冰冷警告他。
弗雷特缓缓蹲下身,取下随身携带的帕子,铺在她脚下,单膝跪地,双眸虔诚地凝望她,语气真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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