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眠舱的所有系统同时被接管——灯光从暖hsE转为刺眼的警示红，空气循环系统停止运转，舱门的安全锁逐个激活。通讯屏幕上，科学院徽章被一行大字取代：
「自动回收程序已启动。目标锁定。距离回收队到达：1小时47分钟。」
「来不及了。」林砚抓起装备袋，扯出最後几样有用的东西，「如果他们接管了休眠舱，我的所有生物数据都已经上传。他们可以通过墨信号追踪我，不管我在不在节点里。」
「除非你不再是人类。」绮里克说。
「什麽？」
「你还记得沈箫做了什麽吗？」绮里克举起自己的手，半透明的指尖泛着微弱的灰光，「她把意识反向写入了一个墨碎片。她的身T在这个过程中完全转化为墨的过渡态——她不再是生物T意义上的人类，所以她不再产生人类的生物信号。」
「这就是为什麽联邦科学院找不到我。」林砚喃喃道，「因为他们一直在寻找人类的生物信号，而我五年前就已经不是了。」
「你现在有一部分是墨。」绮里克说，「但还不够。你的身T仍然有一半以上保持着人类的生理机能——心跳、脑电波、DNA痕迹，所有这些都在向联邦广播你的位置。」
「如果我增加墨W染的扩散速度呢？」
「那你会在回收队到达之前完全融化。」绮里克摇头，「反向约束环是唯一的办法。像沈箫一样，主动打开意识边界，让墨全面进入，但同时用约束环维持结构完整X。这样你的身T会转化为过渡态，联邦就无法追踪你，但你的意识仍然保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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