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一样。」绮里克突然说。
「什麽？」
「如果他选择交出沉默——那是自愿的。第一个沉默者需要他的自愿，因为那个沉默是由慈悲驱动的，而慈悲不能被强制。它必须被给予。」
「如果他拒绝——」
「那第一个沉默者就必须强行剥离它。而那会损坏那个沉默。它不再是完美的慈悲——它会被W染，被林砚的拒绝所W染。」
「所以林砚的拒绝本身就是一种武器？」
「是的。」绮里克说，声音中最後一个小nV孩的声线开始颤抖，「但代价是——他会被困在墨维度中，承受亿万个声音的永恒冲击。他会保持意识完整——灰质师的训练会让他不会完全融化——但他会永远被困在那里。」
「清醒地、完整地、永恒地——承受那些声音。」
李维沉默了一瞬间。然後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「告诉他。」他说，金属义肢的最後一个约束环开始碎裂，「告诉林砚——不要交出沉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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