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寻。」他说，「我叫陆寻。探员编号零。跨维度事务局最後一任局长。失败了一千三百四十四次的废物。你的——」
他顿了顿。
「——未来的回声。」
陆寻把环形装置收进口袋，转身走向防爆门。
牧师跟在他身後，手里那颗蜡Ye凝固的小球上的眼睛，短暂地睁开了一条缝，看了另一个陆寻最後一眼，然後闭上了。
在门缝即将合拢的那一刻，另一个陆寻的声音从身後传来。
「陆寻。」
陆寻停下脚步。
「她的名字是——」
「不要说。」陆寻打断他，「你说过，缺口必须留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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