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只是时间。」牧师的视线越过陆寻的肩膀,看向矿坑外的世界。
陆寻顺着她的目光回头。
他看见,矿坑入口外的天空,正在被「裁剪」。
就像有人用一把巨大的剪刀,沿着那道静止闪电的边缘,把天空剪了下来。剪下的部分没有消失,而是被摺叠起来——像纸一样摺叠——露出了天空背後的东西。
那是一片虚无。
不是黑sE的虚空,不是布满星光的太空,而是一种更根本的「无」。陆寻的大脑无法处理那片区域的视觉信息,他的视网膜接收到光子,但视觉皮层拒绝解读。他能「看见」那里有东西,但他说不出那是什麽颜sE、什麽形状、什麽材质。
它什麽都不是。
它是定义的真空。
「祂在把自己从现实中隔离出来。」陆寻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这是他在极端压力下的本能反应——当恐惧超过临界值,他的大脑会自动切换到纯粹的解题模式,「祂怕了。刚才的电磁脉冲伤到了祂,祂在建立屏障,争取修复的时间。」
「那我们要趁现在杀进去吗?」牧师问,她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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