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第三种选项
回到地面的过程b下去时更快，但更不平静。
量子陀螺仪绳索在冻结层附近开始报警，不是一节两节，而是整条绳索的所有节点同时发出警报。陆寻腰间的监测面板萤幕被警告资讯淹没，一行一行滚动，全部是同一句话：
【空间参数异常】
【空间参数异常】
【空间参数异常】
然後，所有的警告同时停止了。萤幕上只剩下一个词：
【正常】
但「正常」那两个字的笔画正在蠕动。它们从简T中文变成繁T中文，又变成英文，然後变成日文假名，最後变成一个陆寻从未见过的文字系统——那些字的笔画像昆虫的腿，在萤幕上缓慢地开合。
「祂们在学习我们的语言。」牧师说，她依然挂在陆寻x前，声音b之前疲惫了许多，「在矿坑里祂们只会传输原始资讯，现在祂们会写字了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