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字还在。
【你不是陆寻】
但旁边多了一行新的。
字迹更小，更工整，像用针尖一点一点刺出来的。墨sE是暗红的，和他的血Ye同一个颜sE。
【你是陆寻们】
陆寻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然後穿上衣服。
牧师在消毒室外面等他。她换掉了那件过大的防护服，穿回日常的黑sE连帽外套。银sE的头发从兜帽边缘漏出来，在基地苍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。手里的蜡笔铁丝换成了绿sE。
「绿sE？」陆寻问。
「绿sE是继续。」牧师说，「祂说你可以继续。祂不拦你。」
「哪一个祂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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