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旅一听，警惕少了些。
做生意的打听粮价，倒也合理。
「若是做米粮生意，可得小心。」那商旅压低声音，「临川府一带粮价已经翻了两倍，官仓倒说有粮，可百姓买不到。听说有些粮商跟衙门里的人g着，先囤後卖，发灾难财。」
另一人道：「还有河工。说是修堤，结果堤一冲就垮。我路过时见过，那堤里头填的土松得很，连石料都没几块。」
顾清言眼神微沉：「你亲眼见过？」
那人点头：「见过。水退後露出来的。当时还有人说，这哪里是堤，分明是拿泥糊出来骗银子的墙。」
秦若申忽然问：「塌的是哪一段？」
商旅想了想：「好像叫……青浦堤？」
「青浦堤？」秦若申皱眉，「那不是主河道的分流口吗？」
几名商旅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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