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。
船头那名短打汉子腰间别着刀,时不时回头扫一眼,岸上另有两条小船远远跟着,看不见人脸,只能隐约听见桨声。
秦若申垂着眼,装作胆怯模样,心里却一点点沉下去。
这不是普通招工。
也不像单纯运送流民。
这些人被压得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像早已知道,自己叫也没用。
顾清言坐在他身侧,肩背微微佝偻着,脸上被灶灰抹暗了些,衣裳也换成粗布短褐,若只远远看,倒真像个落难书生。
可秦若申坐得近,仍能感觉到那人身上压着的冷意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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