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像歇息处。
更像是把不能做工的人暂时丢在一起,等着他们自己断气。
秦若申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棚中躺着十来个人,或老或伤,皆面sE灰败。有人低声SHeNY1N,有人已经昏睡不醒。角落里,一名中年汉子靠着木柱,左腿用破布草草缠住,布上渗着黑红血迹。
秦若申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
「老杨?」
那汉子艰难抬眼。
他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,可听见这个称呼时,还是微微一震。
「你……」
秦若申低声道:「阿泽让我们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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