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言整理袖口,神sE平静:「尚未查明,不宜惊动县衙。」
秦若申上下打量他。
青衫,素带,玉佩也收了起来,头发束得b平日随意些。若只远看,确实不像钦差,更像个往江南投亲或游学的书生。
可问题是,顾清言这个人,即便穿得再普通,也仍不像普通人。
他的背太直。
眼神太正。
连站在泥地里,都像站在朝堂上。
秦若申摇头:「不行。」
顾清言看他:「又是脸不行?」
「这次不是脸。」秦若申严肃道,「是你整个人都不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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