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申m0了m0鼻子：「我乱说的。」
江墨城道：「你怎麽看出来的？」
秦若申指了指水面：「这水不是Si水，流向往西北，河面有新折的芦苇，两侧泥边还有船身擦过的痕迹。若只是渔民走，痕迹不会这麽直。能让人常走又不想让外人知道的，附近除了清河驿，还有哪？」
江墨城看着他，眼神变了变。
「你师父是谁？」
秦若申一听这问题，立刻警惕。
「山中老道。」
江墨城嗤笑：「这话你自己信？」
秦若申十分坦然：「信啊。我师父确实住山里，也确实老。」
江墨城盯着他看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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