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那名断腿男人时,秦若申扶了他一下,肩伤被牵动,疼得脸sE一白。
男人低声道:「小兄弟,你受伤了。」
秦若申咬牙:「没事。」
他刚说完,便想起顾清言的眼神,又改口:「有点疼,但还能撑。」
男人怔了怔。
秦若申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他居然真把疼说出口了。
若顾清言知道,大概要用那种「终於听话」的眼神看他。
想到这里,他心口莫名一软。
可下一瞬,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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