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从船底渗进来，冰冷地漫过手背。
顾清言猛地掀开草席，一脚踹翻最近的守卫，揽住秦若申翻入水中。
黑石湾的水冷得像刀。
秦若申几乎喘不上气，耳边全是水声。顾清言扣住他的腰，带着他往船底Y影潜去。水面上火把乱晃，有人喊，有人放箭，箭矢入水後力道大减，擦着秦若申身侧沉下去。
就在他快撑不住时，顾清言拉着他钻入石壁下的水洞。
两人浮出水面时，秦若申咳得眼眶发红。
「顾清言……」
顾清言低声：「我在。」
秦若申喘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「你欠我一条命。」
顾清言看着他，竟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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