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。」陈冬至站起来,拍了拍PGU上的土,「今天晚上谁都不准靠近这口井。刘村长,你孙nV在哪?带我去看看。」
刘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:「在家!在家!跟我来!」
他转身往村里走,脚步快得像变了个人。陈冬至跟在他身後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那口井一眼。
井水依然平静。
但那张脸还在,隔着几米深的距离,隔着暗红sE的水,那张脸的嘴角似乎扬得更高了一点。
陈冬至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,把兜里那枚镇魂钉攥得更紧了一些。
他有一种预感,这趟活,跟他当初跟白灵犀说的那句「纯粹的民生问题」,差了大概十万八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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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陈冬至没睡着。
他躺在村委会临时铺的木板床上,翻来覆去地想那口井、那圈咒文、那张水里的笑脸。他从背包夹层里m0出那本《搬山秘术·残》,翻到关於「井煞」的篇章,书上只有四行字,最後一行被撕掉了,只剩半截:「……此局名为‘困龙’,非人力可破。若遇之,速走勿留,切记切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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