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让村里其他人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冬至看了石敢当一眼,後者默默走到门口,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国深x1了两口气,捧着那杯热水暖了暖手,开始讲一个四十年前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1974年,刘建国二十五岁,刚当上村长。那年县里来了文件,要在下游修一座水库,淹掉村里将近一半的土地和一座小山头。村民们倒是没什麽意见,被淹的地方大多是荒地,只有山头上有一个荒废了几十年的祠堂,没人去,拆了也就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出在动工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那天去拆祠堂,一开始都好好的,房梁拆下来还能当木料用。後来挖到地基,挖下去大概半米深,挖出一个石头棺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国的手抖了一下,杯里的水溅出来几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棺材不大,也就一米长,像是装小孩的。棺材盖上刻满了字,我们没人认识,但最中间刻了一朵莲花,莲花花瓣上镶着七颗铜钉,就跟陈师傅你兜里那枚一样的钉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冬至下意识m0了一下兜里的镇魂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有人说这是凶物,得赶紧埋回去。但县里来的工程队说工期紧,不管什麽棺材不棺材,挖出来挪走就是了。我那个时候年轻,不懂事,就让大家把棺材撬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撬开之後呢?」白灵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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