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奚抿紧了嘴唇,垂下眼睫,长密的睫毛颤动着。
肯定是房东。
顾寅叹着气起身,这事儿怎麽一件接着一件,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留。
“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,有问题要勇敢面对。”顾寅说着,开了门。
但他没让房东进门,而是自己走出去,把门带上,笑脸迎人:“房东吗?你好,我是租你房子人的表哥。”
房东是个化了浓妆的中年大姐,此刻满脸惊恐状m0着被油漆泼得乱七八糟的防盗门,见到有人出来,抬头看,看到的不是租户,而是自称表哥的人。
这一看,眼睛都看直了,视线从脸往下挪。
顾寅解开了衬衫最上的两颗纽扣,笔直锁骨半露着。
笑笑,伸手把纽扣扣上一颗,顾寅指了指门,说:“附近南江大艺院的,小孩儿最近痴迷行为艺术,非要往门上改造改造,我这正教训他呢。”
房东大姐一听,笑开了花:“哦哦原来是这样啊,学艺术的,能理解能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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