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枝坐在最後一排，手指微微停住。
我上午整理出来的方向。
这几个字从周婉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没有一点卡顿。
像一杯原本属於别人的咖啡，被她轻轻拿起，撕掉标签，重新贴上自己的名字。
林南枝抬眼看向投影幕。
那份文件里，她标注的hsE待确认项目不见了。
一些不确定的内容被改成了肯定句。
周婉晴指着其中一页说：「客户明确说了，这次不要走可Ai路线，主视觉要偏成熟。」
美术组佳佳皱了皱眉：「可是我记得上次客户好像说可以保留一点亲和感？」
周婉晴笑：「你记错了吧，会议纪录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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