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那个坐在旁边,随时准备替苏曼补充资料、解释逻辑、救回错误的人。
她在前面笑,我在後面盯着每一页。
她说得流畅,因为我提前把所有坑都补好了。
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话少,不适合站上台。
後来才知道,不是我不适合。
是我一直把台让给了别人。
林知远坐在长桌右侧,看向我。
没有多余提醒。
没有替我开场。
他只是把会议交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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