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擦。
回到座位之後，我打开水壶喝了一口。温热的YeT滑进喉咙，带着一点很淡很淡的甜味。我不知道是水本来就是这个味道，还是因为他喝过。
午休。
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有人去合作社，有人在走廊聊天。我趴在桌上，闭着眼睛，却没有真的睡着。
然後我感觉到有人走过来。脚步声很轻，却很熟悉。他在我旁边停了下来。
我没有睁眼。
下一秒，有什麽东西轻轻落在我的背上。是一件外套，带着他身上的温度。他把它披在我身上，动作很轻，轻到像怕吵醒我。然後他又调整了一下外套的角度，让袖口刚好盖住我露在桌子外面的手臂。
我装睡。动都没有动一下。可是我的手指在桌子底下，紧紧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。
他没有立刻走。他站在那里，停了一会儿，久到我快要忍不住睁开眼睛。
然後我感觉到他的手指——很轻、很短、像蝴蝶停驻一样——碰了一下我的头发。不是拨开，不是整理，只是碰。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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