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刚。」他打断我，低头又在我唇角亲了一下，「无师自通。」
我瞪他，但他离得太近了，那双眼睛里全是笑，让我完全没有办法真的生气。我咬住下唇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然後我伸手，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往下拉。他没有防备，顺着我的力道低了低头。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，把嘴唇贴在他脖子侧边。他僵了一下。
「林知夏——」
我没有理他。我轻轻x1了一下，学他的力道，学他的节奏。他的身T在我唇下绷紧了，呼x1明显乱了一拍。我退开的时候，看见他脖子上多了一小块浅红sE的痕迹，和他刚才留在我身上的位置几乎对称。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变了。没有笑，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「……你学得很快。」
「彼此彼此。」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镇定，但我的耳朵一定红到发烫。
他看了我很久，然後伸手把我拉进怀里，下巴抵在我头顶。他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，快得不像话。
「这下好了，」他哑声说，「明天去学校，全班都会看到。」
「你活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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