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长睫颤了颤,直到他退回原位,她才有些嫌弃地抬手抹了抹脖子,却在推开车门时,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今晚最灿烂、最灵动的一抹坏笑,随後步履轻快地上了楼。
白赫独自坐在车里,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口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馨香与余温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的冰冷彻底消融——他是真的,彻底心动了。
隔天下午,又是白赫在音乐学院的大讲堂客座教授乐理分析课。
教室里依旧坐满了人,甚至b昨天还要拥挤,无数个打扮JiNg致的nV学生都想在前排占个位置,好近距离欣赏这位年轻、英俊且权势滔天的白氏继承人。
然而,今天清宁却一反常态,没有缩在最容易逃跑的後排靠门位置,反而慢条斯理地坐在了第一排的正中央。
她翻开笔记本,一边转着原子笔,一边有些挑衅地看着刚踏入大讲堂的男人。
白赫今天重新换回了一身一丝不苟的纯黑手工西装,整个人矜贵、冷淡,宛如不落凡尘的雕像。然而,在他走上讲台、黑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第一排正中央那张无所谓的小脸上时,他原本平直的唇角,突兀地往上g起了一抹极淡、也极其纵容的弧度。
这堂课,白赫在讲台上讲授着极其枯燥的十四行诗结构分析。
他表现得公事公办,克制得找不出任何破绽。但只有坐在最前排的清宁知道,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幼稚——
每次他走下讲台,那双笔挺的西K长腿、还有身上那GU好闻的雪松味,都会在清宁的课桌前停顿得最久。当他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,清宁转着原子笔,一个不小心,笔尖划过指缝,「咔嗒」一声掉在了乾净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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