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那次屈辱的口交侍奉,已经过去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里,白鸟雏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,虽然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完美与纯洁,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那副淫乱的肉体,早已对我产生了强烈的、毒品般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我的眼神,不再有任何的伪装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雌性对于雄性的、混杂着恐惧与绝对服从的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一头被我彻底驯服了的、饥渴的母兽,只需要我一个眼神,一个手势,便会毫不犹豫地为我敞开她那早已被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的、温热的肉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在那个周二的黄昏,我给她发去了第二道“圣旨”:“今天,让你这副下流的身体,学会它真正的用途。放学后,到体育器材室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前往那个充满了荷尔蒙与汗臭味的、昏暗的“祭坛”之前,我靠在走廊的窗边,对着教学楼另一侧、那个正在与老师交谈的、对此刻即将降临的命运还一无所知的窈窕身影,广播了我的第四道、也是最为恶毒的一道“ECHO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主人的命令下,暴露身体是至高的荣耀,被他人的欲望视线所“侵犯”,是身为便器最大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推开体育器材室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时,迎接我的,是一具因恐惧与期待而剧烈颤抖着的、散发着甜美芬芳的娇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鸟雏早已像一条忠实的母犬般,恭敬地跪在了那张积满了灰尘的跳马之上,等待着主人的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这个母猪,”我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,用手粗暴地抬起她那张充满了屈辱与祈求的俏脸,冷笑着说道,“已经有了最基本的、身为“肉便器”的自觉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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