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珀尔茫然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德尔,带雀斑的那个。他想求情不要告发他父亲的公司债务违约,说那会毁了他的婚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尔短暂思考了一瞬,好像还没太听明白,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求得你的原谅,原话是‘当牛做马也没关系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珀尔听明白了,也彻底没了兴趣:“我不想和他们有任何关系了,我只听你的话,你想怎么做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你满意的把他捞到怀里,亲吻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更长时间的接触,你发现珀尔不仅在肉体上合你心意,他那乖巧的性格在很大程度上同样打动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奉为圭臬,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深深映照进他的瞳孔里,不吵不闹的跟随在你身边,小心翼翼的确保能够占据一席之地——真是乖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你也没错过在错过视线的后一秒,他瞳孔里闪过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对你、对这段关系、对整个世界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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