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长叹一口气,感慨于自己的懦弱,也愧疚于他的顺从。
你拉过珀尔坐到沙发另一边,远离那些危险的道具。他低着头,依偎着你,却不肯与你视线相接。
“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摇头。
“那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?”
迟滞了一下,脑袋沉的更低了,还是摇头。
“你不好奇那个朗凯斯特家的小子为什么那么说?”
头摇得更剧烈了。
你仰头看着天花板的石膏线叹气,最后还是对僵持现状的厌烦战胜了一切:
“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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