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庭里的活体塞蠕动了一下,分泌出粘腻的液体。
现实的残酷将我拉了回来。
现在的膝枕,不再是青涩的校园友情,而是建立在调教、改造和恐惧之上的“表演”。
明明只要那个时候说出口就好了啊……明明只要像普通朋友那样拜托我就好了啊……
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?为什么要先把我的尊严踩碎,再强迫我做这种事?
“太僵硬了。”
汐月没有睁眼,只是淡淡地说道。
“要有爱。回想一下你以前偷看我时的心情……别以为我不知道哦。”
被戳中心事的羞耻,混合着对现状的绝望,让我的指尖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将现在的“恐惧”与过去的“爱慕”重叠。既然逃不掉,既然只能演戏……那就假装这真的是那个午后的教室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