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,此刻却像个婴儿一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腿上。
多么荒谬啊。
我竟然在给我的仇人唱摇篮曲。我竟然在用被她植入了寄生虫般道具的身体,给她提供温暖的膝枕。
“花园里……花儿……都睡了……”
随着歌声的持续,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在这空旷、冰冷的半成品房间里,在这只有我们两人的地下深处。
我唱着唱着,不知为何,想起了我那再也回不去的家。想起了那个空荡荡的房间。想起了再也无法见到的健人。
一种巨大的、无法言说的委屈和悲伤,混合着对体内那些活体道具随时可能失控的恐惧,彻底击垮了我的防线。
“只有你……还在……还在……”
我的声音哽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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