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子看着屏幕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。
羞耻?尊严?
在那个名为“佑树”的筹码面前,这一切都轻得像灰尘。
更可怕的是,在看到命令的那一瞬间,她那被驯化过的身体,竟然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期待。
佑树担心的来到卧室,“妈妈你真的没事么?”
“没事……”
雅子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。那声音沙哑、破碎,像是从烂泥里挤出来的。
“妈妈只是……太累了。”
“佑树……去上学吧。让妈妈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门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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