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羞红了脸,点点头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活动前的前几天,娜娜还熬夜练习了绳结的各种打法,包括:单节、平节、接绳结、双套结、八字结、称人结,她一再的练习,深怕当天无法好好表现,练习到手都磨破皮了。那天娜娜一大早就起床了,她打扮朴素,穿着高腰蓝sE牛仔K、白sET恤,以及她心Ai的K-Swiss球鞋,中长发的她,看起来清新脱俗。林教官九点准时到,他们约在娜娜家附近,中兴新村的公车站牌。一上车,娜娜就期待地问待会到救国团带活动的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教官说:「你太紧张了。到时候你到会场,我主导,你跟着我的指示做就对了。你这麽紧张,反而会坏事,应该要好好放松一下。」於是他停下车来,从後座拿出一罐竹叶青和一个杯子,斟了一杯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婉拒说:「我才十六岁,我爸妈不让我喝酒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教官说:「你爸妈又不在这里。何况,这竹叶青喝起来温润爽口,不会辣口。人生什麽都有第一次,何况羊r0U炉里面就有加竹叶青,没什麽大不了,不要想得那麽严重。而且喝一点,身Tb较放松,等一下带活动的效果也会更好喔!」

        娜娜犹豫地问:「只有我喝吗?教官不喝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里感到有点怪怪的,但是她立刻自我检讨:「教官对我这麽好,我怎麽可以怀疑他有坏心眼?我真是太不应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故作轻松地说:「紧张的人是你,又不是我,我喝g嘛?来,听话,一口把酒喝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娜娜喝完後,只觉得x口一阵热热的,她喃喃地问:「救国团的场地在哪里……」之後就失去意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教官不怀好意地笑着。他开着他的白sE喜美,在台中港路上(如今叫做台湾大道)奔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後,娜娜发现自己和林教官竟然全身ch11u0,他沉重的身T正压在她身上,蠕动着身躯侵犯她。她感到害怕惊恐,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她想推开他,却全身乏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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