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「还好,我很坏。」
「对,我们可Ai这样才对,坏的好,自私才好。」
杨NN用折过莲花的手捏捏我的脸颊,我鼻尖嗅到的是纸钱的味道。
温馨的场面,不过一会儿就被拎着便当来的广志叔打断。
广志叔的公司明明离生命会馆有一段距离,还是天天送午餐,再给我爸上香、说说他们中年男子的话。
至於说什麽,我没打算听。
因为往後广志叔能跟我爸说话的机会就真没了。不能再像过去那些豆花摊打烊後的夜里,两个人坐在一起,喝点啤酒、吃点烧烤,说着说着就哭了。
同病相连的两人,老婆都走了。
再套句杨NN的话,若不是我老爸是好人,谁来灵堂看他。
就是好人没好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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