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抬也不抬:「刚好遇到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里离学校至少有七八个公车站的距离,有这种刚好的机率能多低?

        洛宇征包里有因应球队需要常备的消炎药物,他熟练地取出新的绷带,替她重新上药包裹:「还是肿着的,回去记得持续冰敷消炎,我这边刚好有些止痛药可以给你。消肿後,每天都要热敷舒缓,运气好的话,能赶上b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夕宇垂着眼,心底尖锐暴戾的气息一点一点被微凉的药膏平抚下去:「为什麽帮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是朋友,所以什麽都必须有个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给的不多,更别说如果不是那个被她掌握的把柄,洛宇征本身也完全不是需要倚靠别人的类型。他处事果断,什麽事都自有主见,无论是学业或社团,甚至是青少年最烦恼的人际关系,他都能事事处理得分明又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灵巧打上最後一道结,很技巧地没有碰到苏夕宇的皮肤,洛宇征没有回答,而是转过头,捕捉到马路彼方驶来的公车,瑰红的数字大大闪烁:「走吧,该上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平常洛宇征家的司机偶尔会来载他先走,一起下课时也是他把苏夕宇送到公车站边,她从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、平常其他时候怎麽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什麽?讨厌什麽?会为了守护什麽而动怒?

        认识几个月来以来,苏夕宇第一次察觉到,她其实没有那麽了解洛宇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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