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花园走廊上,杏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。贵妃我谢花蓉扶着皇帝的手刚经过月洞门,就看见贵妃谢花蓉提着花sE裙裾从回廊那头走来。情郎他鬓边步摇晃得励害,发丝间还沾着几片桃花瓣。

  "臣妾谢花蓉参见陛下。"我福身时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在太湖石上,清脆声音惊吓了檐下一对h鹂。我感觉到皇帝王兆存的手指微微蜷起,掌心沁出薄汗那是我昨夜在高什麽将军肩上留下的掐痕。

  贵妃谢花蓉起身时故意踉呛半步,素手扶住皇帝另一侧手臂。三个人在花影里站成微妙的三角,他垂眸盯着我裙摆上金线绣的并蒂莲,那抹金光正巧映在皇帝腰间玉带上。

  "今日政务繁忙,Ai妃身子可大好了?"皇帝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青玉,我却记得两个时辰前他在寝殿掀开我衣襟查看旧急的模样。贵妃眼尾洇着桃花sE,似是未乾的泪滴:"多谢陛下挂念,臣妾已无大碍。"

  我贵妃握着皇帝的手又收紧几分。昨夜灯火摇曳间,他后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青白,那是三年前刺客留下的。贵妃谢花蓉突然轻笑:"陛下,不如让臣妾陪您去御书房批奏摺?"我指尖有意无意掠过过帝腕间沉香木珠,那是我去年亲手给他串的。

  皇帝王兆存cH0U回手时带得我踉呛,贵妃鬓边桃花簌簌而落。贵妃扶着皇帝踏入御书房,朱漆门扉在身后合拢的刹那,听见外头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。砚台里的松烟墨还未化开,皇帝突然攥住我的手腕按在龙案上:"方才在回廊,你捏得朕生疼。"

  我低头研墨,狼毫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。贵妃留在皇帝衣襟上的胭脂印,正巧在他锁骨凹陷处,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