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究竟有没有给她下蛊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承认,是你下的蛊?”
“好像是我下的。”
秦淮则摇头,面上浮现纠结与痛苦之色。
静初见他这般抵抗,怕是很快就要醒来,立即追问:“是不是史侧妃跟前的婢女趁着你醉酒,告诉你,这蛊虫是你下的?”
“是我下的,她说是我下的,她说是我勾结凉音,想要利用喜蛊瞒天过海,混淆皇室血脉。她说……”
秦淮则猛然睁开了眼睛:“是我做的!就是我做的!”
然后一惊而起。
见静初端坐在身边,自己躺在床榻之上,也不知道,究竟过了多久。
他惊愕起身:“你适才对我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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