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”秦长寂使劲儿忍笑,望向静初:“能近身伤到宴世子的人,可为数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初也早就忍俊不禁,这几日池宴清因为这乌眼青可没少遭到揶揄和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是自己彪悍,给他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委屈得这厮就连马都不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长寂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则不知道这两人是到一块就掐,还以为错在自己,忙不迭地替池宴清解释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错,是我那日趁着宴清一时不备,突然出手给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已经甩出腕间紫金鞭:“早就瞅着你小子不顺眼了,今儿新仇旧账,咱就一块算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长寂手提长剑,拇指轻轻地将长剑推出剑鞘,再重重地落回去:“好啊,你的伤不对称,我正好手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则还要再劝,静初笑道:“你与其劝说他们,倒是不如将他们带去演武场,免得过起招来,毁了这院子的齐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国公府原本就是武将世家,秦国公也来了兴致:“反正宴席尚早,本国公也正好想要考较考较沉儿的剑法。我们就去演武场,一同比划比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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