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初有些失望:“那这钱禄是什么来头,你可叫人打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仇点头:“问过了,据说这钱禄原本是什么镇远镖局的镖师,三年前押镖的时候,遇到劫匪,人当场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钱禄家的无儿无女,一个妇人家也没有什么生计,难以为继,有人瞧着她可怜,就介绍她来国舅府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来,这钱禄与国舅府也没有什么瓜葛了?

        静初继续询问道:“这个钱禄生前是多少年岁,什么相貌?与我们要找的人是否相符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仇点头:“年龄的确是差不许多,不过这相貌么,国舅府的人也都没有见过,除了这位钱禄家的,别人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才有的线索,竟然再次中断,静初有些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便打发人前去这个所谓的镇远镖局打听打听。假如说这个钱禄是个镖师,又曾有那么精致的一座小院,家道应该挺殷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人没了之后,镖局又应该有抚恤银子,妻子也不至于难以为继,跑到国舅府为奴为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仇点头:“我明白,此事便交到我身上,我绝对将功赎罪,给您办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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