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初被他逗笑,一扫白日阴霾,勾住他的脖子:“在我眼里,你就是我的弥勒佛。”
池宴清指指头顶:“看看我头上有没有血?”
静初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,承蒙夫人第一次肯定与夸赞,我觉得我头顶淋了鸡血。我好像又行了。”
静初眨眨眸子:“你什么时候不行了?也是,鸡血鸡血,吃啥补啥,的确对症。”
池宴清瞪圆了眼睛:“这虎狼之词是夫人你能说的吗?小刀拉屁股,为夫越来越开眼了。”
静初眼波流转,媚态横生:“那你想不想再见识点别的?”
池宴清愣怔:“见识什么?”
静初的唇已经热辣辣地迎了上来,落在他的喉结,耳后,唇瓣。
热烫的呼吸烧灼着他的每一寸肌肤:“你是先吃饭,还是先吃我?”
这不是问的废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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