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了。”
“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?”
“蜡封的纸团。”
“上面写的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池宴清摇头:“静初不敢擅自打开。”
皇帝轻嗤:“这一次,她怎么这么规矩?”
“她说她一个妇道人家,看了也不懂。”
“这时候想起她自己是个女人来了。”
皇帝嘴上挖苦,已经是心知肚明。
若非是攸关楚国舅生死的证据,皇后怎么敢冒着这么大的危险,跑到自己跟前截人?
自古外戚不得干政,看来老祖宗的教诲是有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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