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,在她遇害之前,派人送给我的书信里,还对你赞不绝口,说你对她很好,你们很恩爱,我就要当外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以为,你对妃儿至少是真心实意的,心里很是欣慰,接到书信之后,特意来京城看望她,看望我那即将出世的外孙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你竟然那么狠心,竟然让人生剖了她。你真是狼心狗肺!畜生不如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国舅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,彰显着他心底里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怪我,是她难产,半天都生不下来,产婆说,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。我没有办法才将白家老太爷请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吹牛,他信誓旦旦地说能剖腹取子之后再将创伤缝合,确保产妇非但毫无痛苦,还安然无恙。我也是实在无可奈何,不得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!从一开始,你就压根没想让妃儿活!否则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去请大夫?为什么不敢替妃儿报仇?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畏惧家中母老虎,儿子是个傻子,又不敢纳妾,一开始就想去母留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国舅愣了愣,仍旧不肯承认:“我实在是病急乱投医,否则也是一尸两命,如此好歹还能救下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老庄主几乎将牙根咬碎,就连眸子都变得赤红:“妃儿与我都是瞎了眼了!当年我怎么就能听信你的花言巧语,被你的故作悲痛骗了过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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