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”
雨雪晴见杂毛欣喜,一剪刀过去。
原本睡得迷迷狐狐的安生,半眯半醒眼睛直接瞪大,一副如遭雷击模样。
“阿晴,你.........”
听到狐狐的惊叫声,雨雪晴一愣面露迷茫之色道:“那.......不能剪的吗?”
片刻之后,刷过牙的安生头一回没有在家里的马桶上厕所,而是跑出屋。
安生满脸悲伤,在自建房庭院里早已干涸的花坛上张开后腿。
本应该呈现一根直线的水流,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四仰八叉的花洒。
若非安生腰腹尚有两分力道,那尿分八岔的水路,可能得溅到安生肚皮毛发上。
“.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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