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景恬的退让,他才有现在这般和谐的生活。
不过脚踏一只船,说翻船就翻。脚踏两只船,左右两为难。脚踏数只船,翻都翻不完。大火烧连船,大家一起完。
“不是赌什么,而是我有什么,咱们就赌什么。我要是拿了奖,帮我搭一部戏。我要是没拿奖,我有什么,你拿什么。”景恬笑容很温婉,没有了往日的娇憨,柔中带着韧气。
刘景怔怔地看着,当年第一次见景恬,还是在北舞,十五六岁的娇憨小丫头。
数载之间,小丫头成了大姑娘,变化还真不小,甚至一些变化就是他造成的。
甜的时候,笑容治愈。冷的时候,大气雍容,他忽然明白富贵花的含义了。
用心浇灌,她就是国色天香的牡丹。
其心不善,她会化身有毒的曼陀罗。
白冰很羡慕,她在老板面前,一点脾气都不敢耍。这么多女人中,她只见过两个人敢耍脾气,一个是刘弈菲,一个是杨蜜,今天又多了个景恬。
比如现在,刘景的沉默,吓着了小助理,她以为老板生气了。
于是白冰连忙解围,“甜甜,我跟你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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