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质感刺痛了他的神经。
但他的心早已麻木。
雷克顿离去前留下的关于“纪元剧变”与“蛰伏百年”的晦涩告诫此刻就回荡在脑海里。
更是抽走了支撑他脊梁的最后一根支柱。
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、彻骨的寒意。
连这样的存在都选择了退缩。
暮沙巨城的陷落,是否早已在冥冥之中被注定?
如果外城沦陷。
内城还能守多久?
一个小时?还是半个小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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