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没在讲台。
而是领着一众学员站在了那扇巨大的、足有三掌厚、却总是吱呀作响的大门旁。
“这破门,每次开合都吵得慌!”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穆勒师傅穿着他那身沾满油污的工装裤。
毫不讲究地拍了拍厚重的金属门板。
“因为支撑这笨重铁疙瘩的合页轴里头的稳固符文快被磨平了!”
“没有符文的效力辅助,拉门的力气稍微一大,轴芯就得晃荡!”
“这不是打入润滑就能解决的。”
他用粗大的手指在门合页背面的灰尘和锈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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