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谈恋爱,让我死了算了!
时间一天天过去,李容许已经习惯我花式作死了!
现在的李容许,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被我调戏两句就耳根通红的纯情掌门了。
我趴在藏书阁的横梁上,偷偷摸摸往他正在批阅的公文上贴真心话符。
结果符纸刚飘下去,就被他头也不抬地两指夹住。
“小师叔!”
他慢条斯理地把符纸折成纸鹤,“这是本月第十七张了。”
纸鹤扑棱棱飞回我脸上。
可恶,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!
蒜鸟蹲在窗台上疯狂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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