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叔!他又来啦!”
蒜鸟扑棱着翅膀飞进来,鸟喙上还沾着瓜子壳。
“这都第七天了!”
我啪地关上。
“让他跪!”
话音刚落,外头就传来一声闷响。
透过窗缝偷看,那小子居然真的一头栽倒在青石板上,额头磕出血痕,活像被恶霸欺凌的小白菜。
有病吧!
我咬牙切齿地摔门而出,拎起昏迷的少年就往丹鼎峰冲。
路上遇见扫地的杂役弟子,个个都用谴责的眼神看我,活像我是虐待徒弟的恶毒师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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