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了
晨光透过纱帐,斑驳地落在凌乱的锦被上。
我微微一动,腰肢酸软得险些哼出声,这才惊觉自己正不着寸缕地蜷在李容许怀中。
他素白的掌门内衫松散披着,露出锁骨上几道暧昧红痕,墨发未束,慵懒地铺了满枕。
不是,我睡了李容许?
不对,李容许睡了我?
这对吗?
说好的,温润如玉掌门大人,这算什么?
掉马甲了?
“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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