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凌乱的锦被保持着被人匆忙掀开的模样,枕畔落着一枚白玉耳珰。
正是昨夜他亲手摘下的那只。
指尖拈起尚带体温的饰物,魔尊眸色倏地暗沉。
玄袖翻卷间,整张花梨木案几化作齑粉。
好啊。
缠着他要了一整夜阿渊,哭得睫毛都黏成小扇子的人,如今竟连张字条都不留。
床头的蜜饯匣子敞着口,显然临走还不忘抓了把糖渍梅子。
这算什么?
采了魔渊至宝就跑的小贼?
殿外忽然传来扑翅声,蒜鸟慌慌张张丢给小白个绣着镇压符的乾坤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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