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骤熄,偏殿陷入黑暗。
唯剩他眼底那簇偏执的幽火,在夜色中灼灼不灭。
……
家人们谁懂啊!
我坐在主位,看着顶着熊猫眼的四个人,特别想笑。
指尖抵着唇角,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弧度。
台下四人!
哦不,四位大佬,活像被吸了精气似的。
夜冥渊一袭玄袍依旧俊美逼人,只是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,手中茶盏每三秒就结一层冰碴。
最离谱的是,他座下石阶不知何时被魔气蚀出了个坑,深达三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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