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传来一声笑。
执法堂长老赶紧用袖子掩住脸,肩膀可疑地抖动。
几位年轻弟子憋得满脸通红,有个实在没忍住小声嘀咕。
“不愧是苏长老,连天圣教的镇教灵鹤都敢……”
被身旁师兄狠狠肘击。
“肃静!”
首座上的李容许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目光在苏淼袖口的油渍上停留片刻,又瞥见那玉牌边缘焦黑的烤痕,顿时心如明镜。
“苏长老。”
李容许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上个月你偷猎玄天宗的锦鲤,说是''帮它们渡劫'';前日你顺走药王谷的朱果,美其名曰''品鉴药性''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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